
司职守门员,体重0kg,海地,美国球员。
我拿指关节敲着沙发扶手,节奏越敲越快,自己都没察觉。球队被反击的时候我差点把手里的一次性杯子捏扁,水洒了一身。我拿指尖点着电视屏幕,跟旁边人说“你看这站位”,结果话音没落,越位旗就举了。
我拿起手机想给朋友发个语音,刚按下去又松开,怕一张嘴就骂出声。惦记勒韦耶那几场球,我低头翻出手机备忘录,上面记着上次交手时那队的换人习惯,自己都看乐了。我低头找掉在地上的花生米,再抬头画面就换了个镜头,气得我拍了下大腿。
我发现自己一直咬着嘴唇咬得生疼,松开时才觉得上嘴唇有点麻。我揉了揉眼睛,拇指格外涩,这才发现一半夜都没怎么眨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