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近3场0胜2负。
我坐在客厅地上,背靠着暖气片,手机搁在膝盖上,弹幕一条条往上闪。我拿遥控器指着屏幕划来划去,其实什么也没点,就是手痒。我把手机往兜里一塞,正好错过一次反击,气死我了。
黔西南栩烽棠门将扑球脱手,我手里的羊肉串签子差点戳脸上。说起黔西南栩烽棠,我拿着遥控器,手背悬在半空,不知道该按还是不该按。我盯着慢镜头回放,手摸着下巴,喉咙里发出一声“啧”。
观赛间信号卡了一下,画面定格在红人半张着嘴的瞬间,我拍了两下电视框,那画面晃了晃又动了。我捏了捏特别发闷的脖子,好像从看清那脚传出去就没怎么换过姿势,现在疼了。